雜談辭典之意識流
【故事回放】:金黃的梧桐葉飄落街衢的時候,相約了無數次的“五虎上將”終在江城武漢聚首。那一日,是哥幾個二十年后的首度重逢。時在11月24日晚餐。
沒有異性,沒有客套,只有五糧液佐餐。推杯換盞相見歡,一敘離愁笑語飛,我們仿若回到當年青春勃發時。
我們不懷舊,我們不感傷,但我們可以在杯觥交錯里將闊別之情渲染得酣暢淋漓。說來真巧(恕我姑隱其名和工作單位),上海藉盧灣區人W君,江蘇泰州藉黃橋鎮人Q君,四川篷溪藉人Y君,湖南長沙藉人S君和我這個武漢地主,五人圍坐,忽而發覺,怎么看都成了“烏龜席”。眾大笑。
……酒過三巡,已是滬上某委高官的W君問及我當下的業余生活(那時他是學生會主席,我是宣傳部長),答曰:開博發帖,只此新浪,重點雜談。
【花絮集錦】:多年前文學界有人說,湖南作家H兄的《馬橋詞典》與外國的《馬語者》有些許雷同。我說,那是扯淡!今個兒咱甭管馬橋還是馬語,老夫倒是覺得新浪雜談與我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以下花絮,為酒后集錦,故意識流記之):
你說首版驚賤,他就是你Q君老家泰州人。至于他是否是吃著黃橋燒餅長大,是否與同是泰州藉的梅蘭芳先生有何瓜葛,咱不得而知,可他的少年持重,大智若愚,真是驚見的游韌有余,足以推翻“80后是垮掉的一代”之謬論。
這子夜墨客,是你W君瀘上老鄉,我認定他絕對是文科出身,對文字拿捏很是到位。據我推測,他不是在新聞單位,就是在機關文字崗位,且住在離魯迅公園不遠處,應屬虹口區吧?因為你W君,又因為我的親屬子弟們在滬上工作,對他自然就多了一份好感。更重要的是,我浮出新浪的第一帖以后的N個帖,大都由他打理,所有很看中他。我憑直覺,這小子看貼有眼光,筆力很勁道,為人特重情,是個綜合指數較高的版豬。
唐古拉,我曾生過他的氣,但從不討厭他。我對四川篷溪的Y君說,唐是否四川人我不管,可他徒步地震災區數十天之舉,便讓我敬重:是條漢子!再者,他平日里不搞黨同伐異,這胸懷就說明了一切。
說到四川就連帶重慶,談及重慶就不免提到路過紅塵夢,這潼南小老弟的個性,在我看來有點像嵇康,又有點像陶潛,灑脫自由中有幾許冷傲,我比較欣賞。只是最近少見他的蹤影,好不惆悵。
對了,自稱《湘雨湘西我的家》的舒小惠,就是你S君的湖南鄉黨,她的矜持我調侃過,有段時間在網上還過從較密,不知是其心有戚戚焉,還是另有俗務羈絆。這矯情的婆娘,人間蒸發了好久。
【聯想ABC】:把酒臨風后,我們哥幾個更是海闊天空。又是滬上W君突發其問:老北,你行走江湖這多年,有否情況?說與聽聽,但必須從實招來!呵呵,一陣浪笑過后,我說,那已是幾張舊船票,但有驚無險,真情依舊。我不想登上曾經的客船。只是當下特想念萬年小妖之職業八婆之絕色人妖!他又問:此為何許人也?我旋而答之:反正這ID讓我牽掛!
還有那溫柔的三刀,本與我同出于“憤青”之門,可這小子不知何故,自我出山后,就沒見他憤過了。是溫柔鄉沉溺太久,還是改頭換面了?!讓老夫好生郁悶。
東扯西拉之中,忽而又聊到博客。泰州藉Q君打探虛實:你開博五個來月,既沒有“很黃很暴力”的噱頭,也沒有軍事、股市加娛樂的味精,一個十足的思想者“主旋律”似的原創博客何以點擊過了四十萬?
我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偶勤勞唄!這與讀書一樣,勤奮認真與消極怠慢絕對是兩種結果。別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清一色有“窺陰癖”?都只有感官刺激的需求?雖然我開博是為了增加點業余樂趣,但從來就沒有敢怠慢,從來都給以善待。如此而為,就能留下回頭客,吸引陌路者,久而久之,南來北往的朋友在這里停下腳步后,大都能找到他們想要的某種東西……
此處略去他們恭維我的話□□□□□□□□□□□□□□□(共1298字),因為我實無興趣引述于此,為己貼金。我只有一求:在寫博文的快樂中敬畏斯文!
其實,忙里更新博客,的確很累,常常想,去水軍里做個一兵一卒,那真叫自由快樂啊!但是,一想到與水軍們的魚水關系,我自知肩頭擔子不輕,單說為了他們,我也不能撂挑子、關店子啊!這里,我一定得站起來,向所有水軍和光臨我博客的朋友們行注目禮:感謝你們啊同志!
【并非尾聲】:黃鶴樓上合影后,“五虎上將“又將各奔東西了。不過相約有言:從此遠離闊別,每年聚會兩次,下一站為春節前的滬上陸家嘴,W君是東道主;其二,平日里除了打電話,就是常到“耘農湖北”留言或發紙條通報信息;其三,早日見到此番重逢的博文出籠。
遺憾的是,咱因連續撰寫關注民生的雜談帖而遲至今日推出。對不起哥們啦,有道是在商言商,我也是在博言博,只是把聚會當作了引子或由頭,請予理解。末了,留詩作結——
如果說,夜晚是我的情人
那么,博客便是
我快樂的文字伴侶
而雜談成了知己的紅顏
于是我把心窗打開再打開
讓這世界多一份個性的亮話
也讓遠方的你們見文如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