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放言:15年后傳統紙媒將大部消亡!

深秋放言:15年后傳統紙媒將大部消亡!
立冬日,我在電話里對我的導師說,您別再給我的小師弟小師妹們講幾十年一貫制的什么新聞學原理以及新聞采訪方法論了,更不要講紙質媒體的傳播功能與作用了。導師沒有像過去那樣狂批我這個由中文而新聞的愛徒的“叛逆”。只是在電話那端朗聲一笑:你小子總是喜歡前瞻。
的確,在現今互聯網日新月異的時代,再千部一腔的大講特講紙質媒體,顯然是落伍了。就如同中文系的現代寫作,你不考慮學生的就業,還在那里講小說、詩歌、散文的創作理論與技法,無疑相當滯后了。經過近兩年對網絡傳播流變的觀察、思考與研究,我斗膽于深秋放言:15年后,傳統紙媒將大部分消亡!信不信由你。
首先申明,這種消亡不指黨報系列。因為它擔負著執政黨的宣傳、鼓動、指導與教化重任,只能是在創新中確保。當然它同樣經歷著時代發展的挑戰與考驗,那就必須與時俱進,在傳統傳播形式的改革上來一番深化,以期用適合于當下及今后的受眾閱讀情趣。或許在指導性之外,服務功能要進一步強化些。
我之所以放言15年后傳統紙媒將大部分消亡,前提建立在“三點”判斷之上:其一,一直以黨報理論為基礎的新聞與傳播學,在網絡傳播方興未艾的今天,顯然有邊緣化、單一化的缺失,那么,籠而統之,一以貫之的陳舊傳播模式、傳播理論自是無法涵蓋市場經濟條件下的多元社會生活的。在這樣的情形下,“第六媒體”的網絡,在很大程度上以直觀、快捷、豐富而多樣的面目,加速取代了人們對傳統紙媒的依賴。如果僅靠每年發行大戰中的利益刺激與兵不血刃的拼殺,終歸有個極限,一旦進入成本的倒掛期和情緒的疲軟期,傳統紙媒的凝聚力、吸引力將難以為繼。
其二,成本過高扼殺了傳者與受者。在環保日益強化,紙價居高不下的情勢下,報刊社將由微利時代進入僅靠廣告支持的單腿生存時代,一旦廣告群體轉向更深廣、更便捷的電子媒體,這樣的單腿生存局面無疑將會崩盤。另一方面,因成本過高,傳統紙媒以提價方式將危機轉嫁給受眾(即讀者),時間稍長,再忠實的受眾也極有可能離棄而去,又因網絡資訊豐富快速,就會紛紛轉向這一方便且費用不高的新去處。
其三,網絡給傳統紙媒的沖擊,現在只是剛剛開始。它的優勢已決定它將很快主宰社會生活。10多年前,我還在撰寫閱讀方面的專欄文字,可是今天,在閱讀人群銳減的人流里,我也不再熱心傳統意義上的閱讀倡導了。網絡豐富了我們的視野,且日漸左右著我們的生活,傳統紙媒還在那里以“抄襲”或說轉載網絡文字為樂事,很難想象,如此而作,其紅旗到底能扛多久。
再者,大學生們尋常更多的則是選擇了網絡,又加之生活節奏加快,生存競爭日趨劇烈,也很難讓他們對四平八穩、千部一腔的傳統紙媒興趣不減。隨著一些原本忠實于傳統紙媒的老讀者的年事漸高,他們已不再存有當年的濃厚興趣,這樣,閱讀群體的萎縮、銳減,加速了傳統紙媒的頹勢形成,消亡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或許有人會問:這15年的“大限”是怎么計算的?說多了枯澀或不解,簡而言之,這涉及到傳播學的一個最新分支——流變計量(呵呵,這可是我的最新理論成果,如引用,請尊重我的勞動!)這里似無必要展開,本人將另有著述。但可以明白的說,以傳統紙媒的傳播率來計算,過去一份紙媒,最高可達1:26左右的傳播率,而現今,已急降至1:3左右。而且這種日漸式微的速度還在加劇。照這樣下去,一網在眼,盡覽天下肯定比傳統紙媒的吸引力、親和力要大得多,也肯定將最終擠掉傳統紙媒。當傳統紙媒的傳播率達不到1:1之時,其大限就為期不遠了。如果按每5年下降1.5個百分點,最樂觀的估計,也就充其量是三個5年之后(即15年)。
所以,我國已于去年首先在中央傳統紙媒,展開了電子媒體的研究,并提出目標,在5年的時間內,要有超過50%的紙媒辦起電子媒體。目前進展如何,尚不得而知,但聞“狼來了”的腳步聲一聲緊似一聲。
再看國外,無論是媒體極度發達的德國,還是資訊傳播絕對豐富的美國,那些不少當今世界上最頂尖的歷史悠久、影響力巨大的傳統紙媒,都紛紛與網絡、電視握手、抓緊資源的優化配置,瞄準下一個傳媒帝國的建立而搶抓機遇。傳媒大亨默多克就是一個突出例證。
當然,傳統紙媒過重的教化功能與陳舊的傳播方式,乃至刻板的表達,也是“自殺”的重要因素。
我以為,在一個急功近利圖省事,浮躁焦慮懶閱讀,蜂涌而至開傳播學院的畸型氛圍下,文化都已變成了水洗布,小說成了作家自娛自樂的道具,可想而知新聞這種易碎品是何遭遇了。
很難想象,當傳統紙媒不再是至高無上的“社會公器“的時候,當傳統紙媒不堪網絡擠壓,不堪運行重負且讓受眾日益疏離的時候,其大限的到來是遲早的事。假如我的這一判斷,能如上世紀40年代麥克盧漢在《理解媒介》一書中所預測的一樣,也能成現實的話,那么,我只能說讓15年后來見證!
這樣的話題,肯定不同于我的關于“小三”、關于“情人”、關于“辦公室情愛”、關于“干物女”之類的話題讓一般網友可以互動可以喜愛,但這樣的預測,幾乎與每位受眾都有關。這里,我倒是希望那些還在課堂里照版宣科的新聞與傳播學院的老師們,那些至今仍在按部就班、墨守成規的傳統紙媒的經營者們,能與我理論一番,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