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年會

聊聊年會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年會了，今年年會卻有些特別，因為今年是我從業以來最蕭條的一年，再對比去年的火爆場面，本來以為今年會有些冷清，但是到了年會現場才發現，原來還是有這么多投資者啊。
年會中的與會者除了投資者就是我們邀請的各位業內人士了，我看見了L君，我笑了，因為之前我就知道他今年的業績很差很差，再加上之前太得志了，在自己公司內和高層關系也不好。
我還記得，去年他春風得意時對我說的話，本來想找機會和他聊聊，也報去年的一語之仇，誰想他竟然主動的來找我了。
開始大家寒暄了下，我發現他神色中很拘謹，和去年的張狂完全不同。后來我們坐下聊，不時有人走過來和我打招呼遞名片，卻很少有人理他，有也只是象征性的點點頭，跟紅頂白本來就是人之常情，在我們這行里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我看見他，卻總覺得有些君王義氣盡，四面楚歌聲了。
聊著聊著，他突然問我：“小尹，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有今天，你很高興，又或者是你太年輕了還不夠心狠在可憐我。”我笑笑：“去年多謝你的“君擔簦，我跨馬”，今年我也送你一句“君擔簦，我跨馬，他日相逢為君下”。”他只是笑笑，沒有接過這個話茬，指著周圍的人說：“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卻不明白，我的處世之道，這些人啊，就算你對他們再客氣，他們也只知道跟紅頂白的，不會在你有困難，有需要的時候拉你一把的，所以在你風光的時候，那么就該把架子做夠，就該張揚，就該招搖過市，要不你的成功又有什么意義呢，做我們這行，本來就是飽三年，餓三年，只要我還能翻身，今天的一切我都會找回來的，或許還要加倍。”我此刻覺得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是啊，“長嘆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起波瀾”，不過還是早走早好，三十六歲退休，這行的鐵律。”
我們都沉默了一會。還是他開口說道：“美國干我們這行的三十五歲起，我們要三十六歲就退休？”“你也知道，那是美國。”
其實我們心里都明白，雖然我們都遵循叢林法則活著，但是如果要比，別人的是原始叢林，真的就是能力就是一切，我們呢，或許只是風景區吧，這里有太多太多的東西我們不能碰了，有太多太多的事，不是靠能力能解決的。
L君此時卻有些話不投機的感覺，悻悻的說：“那么祝愿你三十六歲退休吧。”我也只笑笑，：“我準備四十歲退休。”L君這個時候笑著走了，朝下一個他覺得需要找他“算賬”的人那里去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只是希望這個時候還，還不算晚。